荒北至今都没有喊过酒井的名字,跟着铁面具福富一起,冷冰冰喊着姓氏。明明自行车部的正选们,都腻腻歪歪的将“爱酱”拖长音。
他对她的称呼倒不单调,除开“酒井”还有“白痴”“混蛋”“疯女人”等让东堂痛心疾首的话。
东堂就差指着荒北鼻子讲,你这种不懂女人心的人为什么可以有女朋友。
荒北毫无自觉,他又不是女人,干嘛要懂得女人心。
这个回答让新开憋笑到破功。
某次结束后
(……)
门被扣了两下,是福富。
他推门讲,时间差不多了。
酒井从椅子上跳下来。新开将地上的外套捡起递给她。
现在是寒假,而箱根王牌社团仍架着他们的自行车,飞驰在道路上。
酒井也跟着,骑着悠人(新开隼人的弟弟)的单车,不急不慢地看男生们踏车板。
原以为只是骑车而已,无需多少技巧与体力,等爬上箱根的顶峰,酒井有些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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