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玉恩再次摸向妹妹的额头时,忽然惊喜的“咦”了一声。
原来,丛夏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丛夏也缓缓睁开眼睛,拉着沈玉恩的衣角,小声道:“姐,我想去厕所。”
这下,沈玉恩更加放心了。
沈玉夏的烧退了,车厢的人也都为此感到开心。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朴素,他们又都是些少年少女,还是同病相怜的少年少女,见着瞧起来才八、九岁的沈玉夏的病真的好了,中午时还能自己吃饭了,便更开心了。
“要回家了,是要健健康康的回呀。不然到了那里,还会被嫌弃……”
一个少年原本是笑着的,可说着说着,语气中又带了一丝哀愁。
其他少年少女,脸上也是如此。
他们先是被身为知青的父亲或母亲丢在家乡,后又被在家乡的母亲或父亲给送上了火车。无论送他们上车时,亲人们是如何说,这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好,只有做了城里人,才能有出息,才能拉拔老家的人,才能算得上是顶天立地,走出了农门……可,舍弃就是舍弃。
对于十来岁的他们来说,就是被舍弃了两次。
现在千里迢迢的去寻找另一位至亲,他们又会面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