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笑?
但沈越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这种想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是重点。
沈越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激动的对这个少年表达着他的慈父之心,说着他在看守所的这些日子里,反思了很多很多,他没有去想念他现在的妻子,只顾着神神叨叨的大儿子沈正,而是一直在想他的发妻。
沈越满目思念与哀愁:“发妻发妻,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从前只想着,是你妈的出现,误了我和你樊阿姨,可是,我忘了一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时你樊阿姨和大哥突然出现,打了我个措手不及。让我把自己心底深处的人究竟是谁,都给弄错了……我以为我还爱着你樊阿姨,所以给你妈冷脸,让你妈难受,以为这样,我心里就会舒服一些。
直到你妈走了,我当时后悔的一宿一宿的睡不着,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你妈。我是爱着你妈妈的,深深地爱着她,可她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对我予取予求,这让我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男人都是犯贱的,我以为她不会离开我,就对她越来越不好。直到她真正走了,我才开始恍悟,你妈妈才是我最最在乎的人……”
沈越一面说,一面真的哭了出来,一面还不忘继续说下去。
“后来,你妈妈走了,我看着在我身边的你樊阿姨,知道我辜负了一个女人,就不该辜负第二个,所以,我明知道我心里真正爱着的人是谁,我还是选择和她再婚。我毕竟对不起她啊。……至于你和你妹妹,孩子,你要相信爸爸,爸爸也是爱着你们的啊。爸爸之所以任由你樊阿姨将你们赶出家门,实在是爸爸看到你们,就想到你们的妈妈,爸爸这心里……”沈越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爸爸这心里难受啊。”
越说,沈越哭的越发凄惨。可即便凄惨,沈越这个儒雅爱面子的男人,依旧哭得不难看。
谢微明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男人的惺惺作态,半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取出里面的东西给他看。
沈越的哭声戛然而止。方才的他,仿佛一个跳梁小丑,在他那个从来都看不起的儿子面前丢尽了脸面。
谢微明冷笑道:“爷爷在的时候,就对我、妹妹和妈妈说过,看一个人,不要单要看他说过什么话,还要看他做过什么事情。妈妈一心爱着你,便只肯相信你说过的话。但是——沈越,我不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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