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喝醉这么做?后,论是比赛后台还是商务活动,只要两人站得近,他就忍住凑去把脸搭在pine肩膀上。pine肩膀很宽,靠着舒服。
pine一开始会赶他,习惯了后就随他去了。
小白偏过脸,在他脖颈嗅了嗅:“抽了好多烟啊。”
pine:“嗯,离远点。”
“我又嫌。”
pine没戴围巾,在外面站了半小时,连脖颈都是凉的。感觉到他的体温,小白抬手在他后脖颈那揉了揉,想给他焐热。
pine想推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揽住他的腰,跟扶喝醉时的他一样半托着把人带进了屋。
进屋关门。pine把人放沙发上,抽出两张纸递给他:“别哭了。”
“没哭,玩累了眼睛酸。”小白狡辩完又觉得这句话鬼都不信,于是改口:“哭怎么了?全世界都知道我男人要跑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还能哭吗?”
pine:“……”
pine转过身背对他,稍稍垂着脑袋把外套脱了:“队友。是男人。”
小白靠到沙发上:“都一样。”
他看着pine换衣服。pine的身材看着瘦,其实很有力气,抬手时还有起伏的肌肉线条。他们体重明明差多,自己甚至还比pine重几斤,但每次他发酒疯的时候pine都能轻轻松松把他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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