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翡一首执笔,一手捏着一张信纸,眉头紧皱,脸色不大好看,不过当他看到璋钰时便很快调整好情绪,笑问道:“昨夜我便收到你阿姆的书信,道你今一早儿便会来寻我,连夜赶来,是有何急事啊”
语气熟稔的像是在与自家小辈儿说话。
璋钰:“顾叔,我来是为了办户牌的。”
顾庭翡倒也没多问什么,亲自领着璋钰去找主簿。
璋钰只见过主簿几次,印象不深。
顾庭翡将人领来后便坐在一旁等着,璋钰跟着主簿去案室新增户牌信息。
主簿是个寡言寡语的瘦弱男子,身上松松垮垮的缀着件儿袍子,皮肤苍白毫无血色,可能因为熬夜,眼瞎青黑一片,若非此人气质不俗,倒会叫人生出一种“纵欲过度”的错觉来。
璋钰本身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案室内除了翻查案卷的声音外并无交谈声。
直到主簿翻完所有的案卷记录,慢慢抬起头看着璋钰,温声温气道:“县内并无此人案卷,小公子可是记错了”
璋钰倒是没想到县衙里还有这么老实耿直的人,顾庭翡亲自领着他来便是暗示,常人见此情景,自然晓得该如何行事。
正在璋钰腹诽间,听到里边动静的顾庭翡步入案室,手掌还托着一杯凉茶,他无奈的看了眼主簿,道:“明颜生,你就卖本大人一个薄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明颜生掀了掀眼皮子,“大人乃一县父母,岂可假公济私,以职务之便谋取……”
顾庭翡知道明颜生接下来会是一大段之乎者也的圣人论调,立马挥手打住,妥协道:“三顿月香楼!”
明颜生眉头挑了挑,倒是住了嘴,转而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璋钰,温声道:“劳烦小公子将那人姓名、字号、年岁细细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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