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钰默默想着他是肯定不会让齐邵摔着的,不过他会武功这事还是不要让胆小的汉子知道了,不然这汉子肯定会觉得自己凶残,到时候定会远远躲着,哪会像现下这般护着自己?
“知道了就应一声。”齐邵说了一堆话都没听到小朋友回应一声,他又揪了揪小朋友的耳朵,严重怀疑小朋友正在黑暗中对自己扯鬼脸。
璋钰:“……知道了。”
是个啰里啰嗦的汉子,璋钰心道。
用火折子点燃墙壁上吊着油灯,昏黄的光线瞬间侵散了地室的黑暗。
璋钰两只小手紧紧扒拉住齐邵的手,垂着脑袋盯着自己脚尖,闷声拉着齐邵继续往前。
齐邵有些哭笑不得,他说璋钰你这样低着头能看清路吗。
璋钰“嗯”了声,说完怕汉子没听清,又飞快小声补充了一句“看得见的”。
齐邵向来心大,璋钰敢这么带路他就敢这么跟着去,不过璋钰到底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哥儿,他说的“看得清”是真的看得清,走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齐邵便被璋钰领到一个十字路口。
当事人齐邵脸上的震惊不是假的。
上次来他怎么没发现这里还有一个路口?!
璋钰领着齐邵往右拐,走了几步后便停在一扇石门前;齐邵看到璋钰的手在墙壁上随意摸了摸,然后石室门就自动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的光景。
这是一间面积约两百多平米的石室,不过齐邵现在完全没心思去深究璋家到底是怎么建造这座工程浩大的地室的,他的目光落在几近将石室堆满的金银珠宝上,被震惊的一脸麻木。
是他错了,真的,错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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