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个小哥儿蔫坏蔫坏的!
璋钰也没再逗自家汉子,牵着自家汉子的手回了屋;不过回的不是齐邵的屋子,而是璋钰的屋子,也就是之前齐邵推辞不住的那间豪华大竹房。
“什么秘密?”璋钰问。
齐邵给璋钰打了个预防针,“我接下来说的事可能有悖人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毕竟犯人是璋钰的阿姆,璋钰知道后应该会很难过吧。
璋钰说你过来一下。
齐邵愣了愣,但看在璋钰知道璋衍做的事情后会很痛苦的份上,他就过去了一下。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只凳子的距离,璋钰眼梢都是笑意,他说你再过来一下。
齐邵皱眉,他又靠近了一下,心道这可是最后一下下了啊!
不然可不得把璋钰给宠坏了!
然后他就被璋钰按住了脑袋可劲儿吻了个遍,就连脖子都没放过,其方式之狠毒粗暴与齐邵当初啃鸭脖的狠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刷新了齐邵对“吻”这个字的概念。
璋钰放开自家呆愣的汉子,“我做好准备了,你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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