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知道马车夫有没有被吓到,他略略想象了一下顾庭翡高冷邪魅的挑起明颜生的下巴,嗤笑着说:“呵,男人,你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的。”
明颜生应,应该不会把顾庭翡拖下去斩了吧……
从苏州赶到苏杭花了两天,虽然离开这里连一个月都不到,但齐邵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将马车上的行李全部搬进院子,结清了车夫的银钱;齐邵本想跟着顾庭翡一起去找明颜兰的,但被璋钰抓回来洗澡。
“齐邵你先把身子洗干净,”璋钰手上还拿着艾草,“把身上沾染的不干净的东西洗掉。”
齐邵心想也是喔,穿回来的条件竟然还有一桶泡脚水,毕竟经历的事情太诡异了,齐邵心里有点怕这种未知的东西,认认真真的洗了个艾草澡,才跟着璋钰一起去前院找明颜兰。
齐邵来的时候顾庭翡还在劝璋衍让明颜兰去上京继承皇位,被璋衍一瞪,顾庭翡立马把锅甩的干干净净:“阿衍你别这么看着我啊,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明颜生的意思。”
明颜兰这半个多月是他过的最爽的日子,每天都出去浪,璋衍付的银子,所以难得过了几天潇洒日子的明颜兰此刻心情甚是美妙,玩似的吃完一串葡萄后便懒懒的躺在美人榻上,璋衍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柄扇子扇着冰块的风,像伺候快要断气的老头子一样贴心细致。
顾庭翡说话的时候明颜兰脸上没什么表情,躺在那里跟一个莫得感情的花瓶一样,可他一听到顾庭翡提到“明颜生”这三个字,他冷哼了一声,“别在我面前提那傻逼的名字。”
顾庭翡:“……”
他看了眼璋衍:你家这位又怎么了?
璋衍这几天就怕明颜兰因为齐邵回去的事大受刺激,所以近来对他百依百顺,要兔子抓兔子,要蚱蜢逮蚱蜢的,生怕明颜兰一犯傻就要跑去找洛京煜卖身换毒药,那他真的会被气死,死了以后棺材板都盖不住的那种生气。
所以这会儿璋衍顺着明颜兰的意思,“以后再提那三个字直接把你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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