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愤愤地瞪了我一眼后还是念出了恶咒。“吃鼻涕虫!”噢,这可真够恶心的。
看到跌坐在地上呕吐不止的红头发我意识到一件事,特里劳妮那家伙绝对给我少算分了,我的预言明明这么准!斯莱特林又是一阵哄笑,红色的那边几乎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没错,是几乎。这时我才发觉一道目光一直跟在我身上,转头看了过去,那道目光的还是呆呆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呆木头!”我努力夸张着自己的口型,生怕他像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那样理解不了。但他果然就是块木头,他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丢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走过他身边时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为什么不是肩膀?行了,我够不到,那样太滑稽了。“下场输了可别哭啊,淋雨也没用。”满意地看到他扭曲的脸,我便跟着球队扬长而去了。这个伍德就和门柱过一辈子吧!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这学期的第一次比赛终于来了,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把伍德从扫帚上打下来——是用游走球呢?还是直接把球棒扔出去?讲个笑话,这事我不是没干过。二年级我的球棒脱手,之后被禁赛了整整一年!
刚走出了休息室,便听到了人群的助威声,斯莱特林清一色的光轮2001着实抢眼。两位队长并不怎么友好的握了手,我感觉他们都快把对方的手腕掐断了。
霍琦夫人一声哨响,所有队员腾空而起,比赛正式开始了。嘿!那个游走球疯了吗?以为自己是金色飞贼?什么时候击球手击游走球还要像捕球手一样满场找的?
但它似乎也不是像飞贼一样毫无秩序,它像条小尾巴一样紧紧地跟着小救世主。没有机会干扰敌方的我只好选择辅助队友,我跟着希金斯(前任斯莱特林捕球手,起名废直接拉过来当名字)和弗林特成鹰头阵型靠近球框。
球门无人防守,正是好时机!希金斯将球扔出去,眼看鬼飞球就要跃进框里,伍德不知从哪突然出现,用扫帚尾把球断了。
转过身后他挑着眉摇了摇头,嘴边还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我眯起眼睛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等着吧,我一会儿就把你打下来。
但他的表情突然变成了惊慌,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距离之近使我的扫帚摇晃了下。不过这不是最可怕的,那个人是波特,而他后面像装了定位功能的游走球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左肩上。
此时我想讲个笑话,可实在是想不出来,我怀疑自己左边的肋骨已经全折了,随后便像枯叶一样从扫帚上掉了下来。
魁地奇球员从扫帚上掉了下来啊,真是奇耻大辱!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我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草(一种植物),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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