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不许用陈情!”蓝忘机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前世他用了陈情最后身死不夜天让他等了十六年,这一世他用了陈情一尸两命,不对,分明是就在他面前化为了飞烟,如今他还要用这不祥的东西吗?
“我就是一说,我不用,不用总行了吧。”魏无羡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对着他没心没肺的笑了笑。他也知道蓝湛对这东西有看法,要不等此间事了回家以后就把陈情给他保管,如今他是不是就能安心了?
其实,这邪灵也算是他们的老熟人,前世封棺是魏无羡封的,他身死之后封印多少有些松动,又赶上封棺之地旁边的村落遭了天灾横死者甚多,这怨气经年累月也就越发重了。
没错,不是旁人,就是聂明玦的执念,只是又不仅仅是他的执念,还有那村落横死之人的戾气怨念,如此这怨气倒是自己生出了灵识,成了邪灵,也是古往今来第一遭。
到底不是大能所化,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样的难以对付,并不至于又让他们面临什么生离死别。二人仅仅受了些轻伤耗尽了灵力便灭了这邪灵,不过却也被它困在了这洞中。也是,聂明玦被困了千万年,见到了封印了自己的仇人,如何可能善罢甘休呢?便是灰飞烟灭也要将他们困在此处。
山岩崩塌之时蓝忘机的第一反应是将魏无羡护在怀里,不是他们不想出去,而是万石齐落,他们便是御剑也是避不开的。这就是人永远无法超脱的自然之力,任他们修为再好,也还是□□凡胎,在自然面前仍旧渺小。
“魏婴,可伤到哪里?有没有哪里痛?”蓝忘机顾不上处理自己背后的伤口,生怕自己没有护好他。魏无羡被他护着,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浑身上下只有刚刚搏斗时留下了些轻伤,可蓝忘机背后却是满满的一片血色。
“我没事,你呢?”魏无羡下意识的扶着腰想要起身看看他的背后,刚刚被他护在怀里,他分明听到了他的闷哼,想来必是被石头伤到了。
“我没事。”蓝忘机制止了他的动作,手不自觉的搭上了他的手腕,生怕他哪里伤到了却瞒着不肯说出来,自己的背后怕也是血肉模糊,还是不让他看见为好。
脉如走珠,那是,喜脉!
“魏婴,不许瞒我,身上有没有哪里痛?肚子痛不痛?可有哪里不舒服?”蓝忘机也不知是该激动喜悦还是担忧。难怪这些日子魏婴总是睡到很晚才起,原以为是因为白日旅途劳顿再加上夜夜笙箫累到了,原来竟是因为有了孩子。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问?”魏无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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