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没有光顾这一天,天幕被大团大团的乌云遮住,明明是午间,却阴沉沉得好像要下雨。
李游夏趴在桌上发呆,他旁边的桌椅空着,格格不入。他的同桌又被叫去办公室喝茶了。
下节课是物理,他懒洋洋得把书从抽屉里拿出来,大开的窗户突然刮来一阵大风,书页被翻得哗哗响。
旁边突然哐当一声,他蓦然转头,身旁的桌椅已经被抬起。
许栀年细长的手扶住桌沿两侧将整个桌子往上一提,毫不费力将倒扣在桌上的椅子以及装满了一抽屉书的桌子搬走了。
又哐当一声,另一张桌子放在了旁边,与他的书桌隔了一尺距离,与他前后两方对比鲜明。
李游夏看着那道一尺宽的裂缝,再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那个人,扭头趴在桌上不说话。
风呼呼得刮,吹得他头直疼。
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许栀年?你搬过来了?”前桌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怎么回事啊?”
那个轻熟的嗓音响起:“不知道。老师让换的。”他语调有点不耐烦,心情应该不好。
“唉你怎么隔的怎么远啊?我们都是对齐了的……”前桌自作主张帮他将桌子往左挪。
“不用——”许栀年制止他,甚至语调都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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