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夏走下楼,实验楼的楼道不接受阳光直晒,阴凉还迎风。底楼的半腰围墙上原来生锈的红栏杆现在换成了不绣钢的,他走过去才发现加上栏杆才到他腰,而他印象里这栏杆比现在要高一些。
腰间突然被人一握,李游夏还没反应过来许栀年已经把他抱住往上一提,他整个人就直接坐在了栏杆上。
许栀年的手还放在他腰间,似乎是怕他掉下来。李游夏送了一口气,抱怨道:“你吓死我了……干嘛啊?”
许栀年凑近,仰头看他:“忘了?那你可要输了。”
被他这么一折腾,李游夏突然想起来同样应该是做完实验的某个晚上,他俩在楼梯间追逐打闹,李游夏跑不过直接跨腿翻栏杆,许栀年被他一惊连忙认输,叫他赶紧下来。
其实那个栏杆也没有多高,一楼旁边又是草坪,李游夏即便摔下去也不会太惨。但是许栀年那个时候确实是慌了,几乎是扯着他下来的。
李游夏笑了,原来这个人真的这么早就在意自己了,可当时自己却一点都没发现。
他坐在栏杆上,一头埋进许栀年的颈窝像只小狗蹭来蹭去:“哥哥,我可太喜欢你了!”
许栀年哪里受得了他撒娇,直接缴械投降:“算了算了,算我输算我输……我是傻逼。”
俩人又去操场上溜达了两圈,去看了眼以前的教室,鬼鬼祟祟得趴在教室门口看人家上课,还被老师误以为是哪个学生的家长。
李游夏郁闷,他二十,许栀年二十一,能当哪个学生的家长?
逛完校园四点过,李游夏又扯着许栀年去周边的小店逛逛。几年过去,小店大多都不一样了,该搬走的搬走,该装修的装修,很曾经很不一样。但总有那么几家是从一而终,始终如一。
门口的文具店还贴着“复印”、“打印”的字样,他记得以前他的试卷老是丢,丢了就拿许栀年的来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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