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年的吻横冲直撞,像是一个青涩又莽撞的少年,在来回逡巡间又带着温柔的旖旎和亲昵。他的舌尖柔软,挑逗得扫荡着每一个角落,摩擦的声音暧昧不清。
这个吻不知何时结束,李游夏只知道意思是散的,勾在他脖颈的手指仍然紧扣。
许栀年压在他身上,如视珍宝得吻了吻他颊边靠近耳朵的小痣。
“我喜欢你这颗痣,”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每次看见都想亲一亲。”
“很早就想了,以前和你坐同桌的每一天转头就能看见。特别好看,像颗黑珍珠。”
李游夏无奈得笑:“哪儿有那么大啊,是黑芝麻吧。理工男。”
果然不该对理工男抱有幻想,他们除了“我喜欢你”根本不会说情话,一点儿也不浪漫。
许栀年理直气壮:“黑珍珠比黑芝麻好看。”
“我现在怀疑你是怎么进z大的,”李游夏一时有些绝望,“你应该塞回小学回炉重造,重新学一下修辞手法。起开,我要起来。”
许栀年拉他起身,两人的衣服上都占满了橡胶颗粒,李游夏感觉自己头发里估计也有,站起来拍了几下。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你也是理工男,”许栀年还在为自己辩解,“毕竟建筑学属于工科类专业,授予工学学位——”
“shutup!”李游夏冷漠得扫了他一眼,向校门口走去,“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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