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熠晨吃了药,张少庭本想离开卧室让他好好休息,却不想被他一把拉住。
“怎么了这是?”张少庭回头,在床边坐下:“还是不舒服?”
“庭哥。”张熠晨张口闭口不谈自己发烧:“我本来想着趁着这一天休息跟你好好出去转转,晚上还想做上两次……”
张少庭嗤笑一声:“拉倒吧,就你这样还做呢,别说你有没有力气搞,就是我上你你也受不住啊。”
张熠晨皱眉:“你想干嘛?反了你了?”
“我是君子,不会趁人之危。”张少庭伸手弹他一个脑瓜崩:“你听你那鼻音重的,好好歇着吧啊。”
“哎你走啥啊,过来陪我睡会儿……”张熠晨扯着他不放:“我难受,要庭哥抱才能好。”
“咋这么黏人啊你?”张少庭嘴上嫌弃,还是翻上床侧躺在他旁边:“我都没发现你生个病还能这么可爱,老想欺负欺负你。”
“咋的?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摁着我揍?”
“草,谁说要揍你了?”
“你不是每天不打我就浑身难受吗?”
“那都是闹着玩的。”
张熠晨翻了个身,厚重的被子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蛋糕卷儿一样:“你可拉倒吧,你那力道能把人屎都给捶出来,还闹着玩。”
张少庭伸腿轻轻踹他一脚:“啧,粗俗。”
“你好意思说我粗俗?”蛋糕卷又翻回来:“几把长几把短见天儿挂在嘴边儿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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