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熠晨帮他把围裙挂到厨房:“咱庭哥真是糙的可以。”
“这叫会过日子,能省则省,咱家没矿,用不着那么挑剔。”张少庭拉开椅子坐下:“对了,你那个小师弟是不是调过来了?我看到你们团体合照了。”
张熠晨似乎察觉到点什么:“你随时来查房。”
张少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不是那个意思,我有那么小心眼儿吗?”
张熠晨心说你就是有那个意思你也不承认,所以干脆就解释清楚:“他跟我又不是一个科室,我也不会闲着没事干去找他。”
张少庭随口问了一句:“他学的什么?”
“肛肠。”张熠晨说:“这小子没脑子,话都听不懂,所以现在只能天天对着菊花发愁。”
“哪儿跟哪儿啊?”张少庭问:“学的肛肠和说话听不懂有啥关系?”
“他是保送进大学的,成绩好,但家里条件不好,当时问我们哪科挣钱多来着,我说牙科挣钱,结果我宿舍那哥们儿怼了我一句“屁,眼科挣钱”,结果这缺货少听了一个逗号。”张熠晨揉揉额角,怕张少庭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肛肠科和我们外科隔着两层楼呢。”
实际上张少庭后面一句话压根没听下去,光顾着笑了:“真他妈是个人才。”
“他太傻了。”张熠晨求生欲爆棚:“我喜欢聪明的,就你这样的。”
张少庭有点哭笑不得:“晨儿哥你够了没?我真没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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