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庭“哼”了一声:“你喜欢什么样的关我屁事。”
“又开始了。”张熠晨白眼一翻,索性不理他。
张少庭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时间还早,路上不怎么堵车,加上一路绿灯,很快就到家了。
张熠晨打开门就看见昨晚的晚餐一点没动:“你没吃饭?”
“昨晚不饿。”张少庭摸摸鼻尖:“你要饿我给你热热。”
“你也挺累了,我睡醒自己热就行了。”张熠晨把门带上:“洗个澡陪我睡个觉?”
张少庭点点头:“衣服脱了吧,我刚好一块儿洗了。”
张熠晨寻思在哪儿脱也都是脱,反正除了张少庭也没人闲着没事来看他,干脆就脱了个干净直接往浴室走。
张少庭看了他一眼:“你记得揉揉腿,老这么整天整天的站着,都有点静脉曲张了。”
张熠晨低头看了看:“何止是腿啊,脚都肿了。”
“挺好。”张少庭笑了一声,把衣服塞进洗衣机:“跟猪蹄儿一样。”
“老了,不中用了。”张熠晨叹了口气:“说不定哪天你就嫌弃我了,跟潘金莲一样,一发蒙汗药直接给我送走。”
“药理我可玩不过你,说不定没毒死你倒先被你毒死了。”张少庭说:“我顶多借把枪一枪崩了你,或者抄菜刀砍了你。咱俩一个近战一个法师,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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