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 (2 / 3)

 热门推荐:
        打发走司机后,我开始仔细观察这条路。这是条山路,曲折得很有特点,上面还挂着“六峰山景区”的横幅,虽然热闹繁华了些,但我还是逐渐认出这就是当时进斗的路。

        我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打算明天再来实地考察,而现在,瞄了眼快到五点的表,还得去应付徐静的家人。

        迈着不情愿的步伐,我还是站在了海滨酒店的门口,望着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忽然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决定等着张东升一起进去,这样比较稳妥。

        他没让我等太久。张东升开着那辆小皇冠慢悠悠地过来了,一下车,他就看到徐静斜靠在侧门,似乎在想些什么。他没敢期望是在等自己,没想到她一看他来了,就快速走了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道:“一起进去吧。”

        有人说,心里很苦的人需要很多甜才能弥补,其实不然,心里很苦的人,一点甜就够了。

        张东升被惊喜冲击得有些懵,被牵着的手腕传来温暖的触感,他甚至觉得徐静的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地摩挲,笛卡尔和公主的故事再次被他想起,这一次纵使遍体鳞伤,他也心甘情愿地去相信那个童话。

        可不能让这个挡箭牌跑了,我暗忖,手指再次紧了紧,待会应付亲戚还得靠他。

        入了座后,我有些心慌地把弄起了手机,并决定无论待会他们说什么我都不理会,专心研究起了手机外壳的花纹。

        这个方法一开始是有效的,我听着身旁的张东升一句句应酬,想起了传说中铁三角勇闯新月饭店的事,当吴老板的手下久了,突然感受到当老板的快乐的我适应得很快,勾了勾嘴角,心情愉悦地玩起俄罗斯方块。

        可惜,这短时间的老板也有人找麻烦。

        “徐静啊,你和东升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一红唇大妈破锣似的问。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我和东升两人都有些挂不住脸面。

        我心中暗骂,长舌妇嘴里生疮,估计他们早知道张东升性功能障碍,在这里故意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