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卝查了自己身上的装备,特地选择了轻便些的匕卝首和洛阳铲,因为这具身卝体不太能承受得起太有爆发性的运卝动,我怕装备背多了跑起来会慢。
张卝东升一早就开车出去了,带着两个老人,我倒是没那个闲心去管他的事,只要不给我找麻烦就相安无事。
事实上我估计那两个老人活不了多久,他昨天的表现在我这种跟过吴老板的人眼里比较明显。隐藏在斯文外表下的暗流涌动对我来说司空见惯,区别是我现在不必费尽心思去寻找他的破绽、防范他的攻击。
我一路哼着歌,心情颇好地从景区后面防护栏那里翻过去,小心地避开了不多的摄像头,像记忆中的那条路前进。景区后部几乎没有被修缮过,时不时有丛生的杂草和七歪八斜的树枝挡住我的去路。
或许有蛇呢?一想到蛇,我浑身莫名其妙地开始打冷战,努力挥去心头的不安感,继续小心翼翼地在碎石路上走。
事实证明,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鸟儿就只能捡尸了。
我看着两具摔出脑浆的尸体横陈在拐角处,其中一个面部已经被树枝刮得辨认不出,另一个我昨晚才见过,是徐静她妈。
我装作没看见,绕着弯往前走,走了没多久,手卝机响了。我一看,妈卝的,张卝东升。
电卝话中的声音被很好地修饰过了,听起来像是悲痛到结巴的一个男人在强忍痛苦转告我一个令人心碎的消息——我爸妈爬山从山顶摔下来了,没等他说完“静静你来警卝局一趟”,我就气得挂了电卝话,没良心的,昨天帮你挡酒,今天坏我好事。
这身装备是绝对不能穿去警卝察局的,我迅速回家换了身衣服,只带了一把□□就出发了。
不知道是不是姓张的演技都这么好,不知内卝情的人还在一旁安慰悲痛至极的女婿。我愤怒地盯着他,察觉了他掩藏在悲痛皮囊下的狂喜,看着他疯狂上扬的嘴角被理智一次次压下。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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