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比熟悉的男声说:“行了,就放在这吧,他们应该找不到了。”一个稍活泼些的女声马上响起:“不行,我觉得不保险,这里太隐秘,反而容易被怀疑。”又一个少卝女声出现:“最危险的地方有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依我看,就放在那斗周围吧。你说呢,小张?”
一片死寂。我等了一会,大家还在沉默,此时一个低沉的男声说:“不用怕,鱼在我们这里。”忽然,我颈部被两根手指猛地夹卝住提了起来,灯光强烈地照射着我,接着是几声尖卝叫:“黑卝毛蛇!”我的脖子一阵剧痛,用卝力睁开眼,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赶紧摸了摸脖子,没有卝意料中的疼痛。
我百思不得其解,重新将这次的梦推演了一遍,突然回想起那个熟悉的男声,和我第一次梦里的那个中年人的声音无比类似。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首先,我的梦违反人卝体大脑的基本规律,细节记得一清二楚,这勉为其难算是我本人的原因;但是,两次梦的我都是以蛇的形象出现,我想起了那声令我毛卝骨卝悚卝然的小三爷,关于黑卝毛蛇,我记得吴邪曾经用它传递过信息,但具体的使用方法我不清楚;最后,梦里的那男人的声音,我总觉得很熟悉,在哪里听过。
慢慢冷静下来,我先从最容易的开始。我在乏善可陈的二十几年人生中寻找着那个声音,从陈皮阿四到小三爷,从昆仑山、柴达木到广西····柴达木!在那片蛇沼中,我跟过吴邪的叔叔吴三省,他的声音我曾特地留心记忆过,对比起来,那个视卝频里的中年男人,就是他。
破案了,所以是吴三省托蛇带出信息,可是怎么会被我接收到,难道蛇随意托梦找下家,还是我有不为人知的超能力?无论哪一种说法都很扯,实践才是检验真卝理的唯一标准,我决定明天去抓一条黑卝毛蛇来研究。
至于那人话中的鱼,应该不是真卝实的活鱼,而是对某个东西或人的代称。那群盗墓人之中很少有拐弯抹角耍文卝字游戏的人,所以那样物品一定有鱼的某些特征,离不开水,可以游卝动,或者干脆就是一条像鱼的石雕。我揉了揉眉心,觉得事情越发复杂了,剩下两个问题我毫无思路,索性不去想,翻开了徐静的解剖书看。
午饭后,我昏沉地躺在床卝上,忽然我手卝机响了,我的个乖乖,是“亲爱的”。
忙着忙着把这茬忘了,徐静还有个小情人呢。我按了接听,并决定能不说话就绝不开口。只听那男人说:“徐静,今天下午三卝点到海滨路的咖啡厅来吧,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我心想这可不行,要被张卝东升看到了我一世清卝白不就完了,立马回答:“你可以在电卝话里说。”他犹豫了一下,一口回绝,说是必须见面。
拗不过他,我只好答应了,不过正好,我要借这个机会和他分手。我暗自在包里放了一把大白狗腿(冷白钢刀),要是我们情绪激动争执起来,我不至于占下风。
我挑了几件轻便的衣服,打扮得如同我在吴老板底下打工的模样就出门了。
这就不怕他见色起意了,我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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