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在所难免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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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行了,”那人将手边的烟在桌边按灭,“黄严死了,该结束了。”

        张卝东升很少抽烟,我恍惚了,看着面前这个有着和张卝东升一样面目的人。又是那种眼神,我厌恶地想,自以为能把我蒙蔽住的目光,吴邪,你可真自信。

        他顿了顿,准确地看向“我”:“阿甯,你是选择相信真卝相,还是相信童话?”我眼睛里酸涩得厉害,可是蛇类没有眼泪,只有颊窝被卝迫承受着刺卝激性的呛人烟雾。他静静地看着我,突然站了起来,敲了敲我的笼子:“过几天一起进沙漠,少了黄严,古潼京那边不好打理。”他在暗示我,您可真他卝妈能耐,我想冲过去揪着他的领子朝他啐一口,可是我只能愤怒地撞击铁笼子,没几下,一股颓丧的情绪涌上心头。

        让我醒来,让我醒来,我哀求他。

        我醒了。我瞪着天花板,忽然觉得非常疲惫,心里空落落的。我慢慢坐起身,看着阳台上给花浇水的张卝东升,看着他细瘦的腰线和用卝力时手腕处的青筋,最后将视线定在了他的脸上。夏日的阳光照在他嘴角的痣上,仔细点还可以看到他被光线映成棕色的瞳仁,这一幕似乎可以定格到永远。

        没办法,人对爱和永远应该有期待。吴邪虽然是个混卝蛋,但是他有句话说的很对:有些感情虽然很短暂,但是足够怀念一生。

        我不是一个善于告别的人,相比起蛇,我更加畏惧的是分离。在本该煽情的时刻我是哭不出来的,直到那人走远,我们之间的谈话、欢卝愉甚至争执在我心中余热散尽的时候,悲恸才会忽然而至——原来他已经离开好久了。

        我思来想去了好久,最终决定穿上徐静最漂亮的衣服去做这件不得不做的事。既然来得仓促,就要美好的离开。

        穿着一件正式的酒红色连衣裙出现在少年宫会有些奇怪,我一边走着,一边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目光。转过拐角,我听见了他的声音,是关于心形线的故事,一个爱情故事。坦白说,他的声音很适合讲课,温和而有吸引力,转音像极了他在床卝上的闷卝哼,不管是讲数学题还是讲爱情故事,都能让我听得心醉神迷。

        张卝东升正讲着课,视线里走进一抹红,他推了推眼镜,看着靠在后门框的女人,目光一下子柔和了,眼底浮现出温暖的笑意。酒红衬着她皮肤细白,而她站立不语,噙着笑侧耳倾听,对他来说,除数学外,她亦是他心中的风景。

        学卝生们肯定是发现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看着我们偷偷地笑。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他便又开始了,只是声线微微紧了些。我想要把他的样子记住,就一直望着他直到快下课。

        “这节课就到这里。”他说完便看向教室的转角,却没发现她,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为什么会心慌,他自问,回家就能见到她了,最近他觉得徐静有点反常,经常看着他不言不语,又一下扑进他怀里抱很久,那目光里满是留恋。他抚平内心没来由的慌张,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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