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白色皇冠车被张东升开得四平八稳,我也好久没坐过这么遵纪守法的车了,所以我看风景他看路,好不惬意。
变故在电话响时发生。我一看来电提醒,一个硕大的“妈”亮在屏幕上,我心说坏了,我没法当着两人的面撒谎。
本想假装没听见,可是张东升提醒道:“你电话响了。”md,他就不能安心看路别管我。
我躲不过去,只好接了。那头是一个声音略尖锐的老年女人:“静静啊,今晚上你表妹生孩子了,要六点之前到海滨酒店,你和东升记得包个两三百给她。”
我僵硬地答:“嗯,知道了。”她不打算放过我,继续问:“对了,你和东升离婚的事怎么打算的?依我看呐是越快越好,你不是也挺想离的吗?”
好家伙,一下子给我抛了一个世纪难题。我听见张东升的呼吸声一滞,显然他也听到了,而且我推测他应该是不愿意离婚的。
我心里默念,少说少错少说少错,艰涩地答:“我最近有点忙,这事我们先放一放行不?”用的是和吴老板才会有的商量口气。
徐静她妈明显不满意,又嘀嘀咕咕什么夜长梦多,财产分配,我一个头两个大,本就厌烦这些人情伦理的破事,好说歹说找个借口挂了电话,神经才松弛了下来。
可是我没发现的是,张东升的神色随着徐静妈一句更比一句难听的话阴沉了下来,眼里似有暴风肆虐,那张温和的好人面孔眼看着快要遮不住那阴鸷了。
这时,徐静的医院到了,他这才又笑了笑,目送她进入大门。
一天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我首先去了关家摊买了些装备,反正现在是五年前,物价肯定没有我那时候贵,几把冷白钢刀看得我心直痒,又买了一些下地用的东西和补给,足足逛了一上午,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不过我没打算回家,拦了辆的士吩咐随便在城里转转,那司机带着我转悠了快一个小时,在我怀疑他带我绕圈子时,我突然看到了一条十分眼熟的路。于是立马叫住了司机,让他就在这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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