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在所难免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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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能带出来呢,他像是猜到了我的疑惑,惊讶道:“别告诉我你没有观察那个铜铃。”我怔然,因为我不敢。

        “总之尽快吧,后天就要一起进沙漠了。”他不经意地强调了“一起”,我恨恨地发现。谈话到此结束,比以往的几次更令我绝望。

        我躺在地上,视线慢慢清晰,墓道里干净得过分,没有留下卝任何蛇的痕迹。缓缓起身,我发现左肩的伤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流卝血,于是艰难地撕了些布料包扎上,不过幸好这裙子是红色的,别人不会发现。

        我头晕着走出墓道,眼角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是帛书,那天我从王立身上翻出来的帛书。我走过去仔细地检卝查它,发现边边角角处有着用卝力攥过的痕迹。

        黄严带不走它,所以把它丢在了这里。在意识到这个之后,我开始全身发冷,木头似的站了好久,接着,机械地拉开背包,从最里侧取出那只小铜铃,霉绿斑斓在炙热光下反射卝出诡异的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看到了在阳光下来回振动的指针,视线凝固在那晃动上,轻微,但是明显。

        我用卝力把铜铃塞回包里,没事人似的站起身走了,可我知道,这时候就算有人让我去跳楼,我也会顺从爬到楼顶一跃而下。

        车上的出租车司机惊恐地看着我的伤口,没必要遮掩了,我任肩上的血滴滴答答在皮质座椅上,响声发脆。司机担心地看着我空洞的眼神,提议道:“要不去医院吧···”好一会儿,眼神终于聚焦,我缓慢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去港口。”下一秒便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张卝东升在走廊上慢慢走着,电卝话里是朱朝卝阳的声音:“一直走到尽头,你就能看见我了。”可是他走过转角,只看到了全身绷紧眼神戒备的严良。

        他明白了,于是扔掉了手里的刀,好似失望地说道:“你们又在骗我。”严良语气很冲:“我决定报警了,像你这种坏人不该被放过。”张卝东升内心盘算着,又道:“我爱人,徐静,她知道这件事,而且,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绝不会有下次了,我发誓。”小孩喜欢坚定的誓言,他用卝力望向他,同时做出一副乞求的神情:“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可以吗?”

        对方仍旧防备着,但看样子似乎被他打动了些许。张卝东升松一口气,正打算继续的时候,突然瞥见了远处的一个熟悉身影。

        怎么会是她?张卝东升惊讶了,连严良也顾不上了,直向她处赶去。

        我眼前已是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头晕的厉害,因为过卝度失血,想必脸色和当时的小严差不多了。我无力地靠在栏杆上,自嘲着别是要把命搭进去,我还想,想再见见张卝东升。正想着,眼前糊成一片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活动的身影,一把把我摇摇欲坠的身卝体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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