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贺先生,此时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出指着他们:“你,你们…你们这是在耍我玩呢?他是不是你的情人,都有对象了还出来相什么亲。”说完就气急败坏走出了餐厅。
这种话,这种桀骜的态度,自两人重逢后,江之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以为现在的顾寄树内敛沉稳已经深入骨髓,此刻却都像是个假象。这样的他,为她出头的他,渐渐与记忆来的少年重合。
等到人走了,江之这才开口:“戏加的好玩吗?”
顾寄树走到她对面坐下,打量着江之的神情,还好,没有生气。谁让他实在是不想听那位先生明里暗里的优越感和讽刺,再说就他刚才那种样子哪里比得过自己。江之让他不要插手,他却还是没有忍住。他收起锋芒,语调有些沉闷:“不好意思,我自作主张,这位先生的话实在太难听。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他不够格。我不想听他在这讽刺你,他太不懂得尊重女性了。”
江之其实心里还有点感激他,要不是他,她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来打发对方。
“算了,没事,本来也要结束了,这些话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他所说的这些,江之其实早就毫不在意了。见多了各色的相亲对象,也许自己在别人眼里都是个奇葩了。
“这些人都这样说你,你毫不在意?”顾寄树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在意什么?都是陌生人,见了一次又不会有下一次了。不是都说你在介绍人心中是什么形象,看看他们给你介绍的对象就知道了。所以既然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江之自嘲的一笑,又说:“你不知道我见过多少,这个也许还算说的好的。”
顾寄树看着她低落的神情,他的心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饶是能言善辩,此刻又觉得说多一句又会伤她一分。他想拥她入怀,想对她说不是的,他们都不了解你,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哪一个。
可是,他只能看她暗自伤神。
“也许你方才的话不对。不是说明了你在她们心中是什么样,而是她们的交际圈只有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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