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顾寄树听到呼叫就过来了。
护士对他说:“来搭把手把她挪到那个床上。”
顾寄树上前。
此刻江之身上也只是衣服反盖着在,他托住她的后背,触手是满身的汗渍,身上的输液管、引流管更是刺的他眼里疼,心里苦。
眼见着她紧闭着双眼,他心下不忍,低低唤她,“之之?”
江之感觉眼皮太重,眨巴几下,只看到一个虚影,又垂了下来,实在是没有力气。
只有气无力的回应他了一声“嗯。”
他握着她布满了汗液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睡吧,没事了。”
她又昏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睁眼,看到前面挂着一个时钟,指针大约是指向3点多?她迷迷糊糊意识到应该是在重症监护室里,究竟是下午还是凌晨她也不清楚。
她试着抬了抬手,可身上还是没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她放弃了挣扎,静静的继续昏睡。
睁眼闭眼,七点,十点,一点,两点……
慢慢的间隔醒来的时间越来短,昏沉的大脑,无法动弹的身体,显得时间愈发漫长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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