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江之彻底的清醒过来。
病房巡查的护士,过来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擦拭了身子,见她状态还好,给她拔掉了导尿管和氧气,又帮她穿好了衣服。
接下来的日子输液是少不了,又有护士来给她扎留置针。只是已经一天多没吃喝,手上的静脉怎么也显不出来,在左手上扎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最后终于在右手腕那里扎了进去。只是位置实在尴尬,整个针头卡在手腕,让她右手没有办法随便活动。
看护的护士问她:“现在可以喝水了,你要喝点吗?”
江之也感到嘴唇干裂,嗓子也干,脖子还是被热盐袋压着无法动弹,只细若蚊呐的“嗯”了一声。
护士拿来水杯,稍稍托起她的头,江之一不小心喝的急了,呛了水。
剧烈的咳嗽,喘不上气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刹那间都有了怕是要咳死在这的感觉。
她的反应十分剧烈,护士连忙放下水杯,帮她顺气,好不容易才平稳下来,她整个人都脱了力。护士拿过纸巾帮她擦拭呛着留出的眼泪,安抚了一会才离开。
早上的重症监护室渐渐热闹了起来,陆陆续续有家属给送了早餐让护士们帮忙拿进来。
这时候护士已经帮她把压着的盐包拿开,把床摇起来,坐卧着。
因为还是监护室,大多数送来的都是流食,需要护士或者护工帮忙喂。护士给她拿过来一个杯子装的东西,起初她和护士都还觉得挺奇怪,以为只是豆浆或者牛奶。直到打开杯盖,才知道这是怕她不方便用勺子,可以让她用吸管慢慢吸。
“你家人还真有心了。”护士帮她把吸管插进去,放到她床上的小桌板上。看她可以自己吃,也就去照顾下一个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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