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是真的是伤到了神经,伤了声带怎么办?”
顾寄树觉得江之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可是仅凭猜测他不放心。手术中的事,除了医生,没有人懂。
“没事的,医生很快就会过来查房了,相信我的猜测应该是没问题的。”
其实这话江之说出来,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要是真的伤到了神经,以后都这样那该怎么办?她心里没谱,也不敢显露出来。他已经够担心的了,不能再让他不安。
“好,听你的。”
病房很大,就他们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静悄悄的。
“你躺好,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刚从那边拿过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一下。”
江之看着这个为她忙前忙后的男人,脱下了平日里的正装,换上了休闲的装束。往日里见他多是大衣西装,连衬衣领带都一丝不苟。为数不多的几次见他这样的打扮,都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这样的他,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只不过,这身衣服,她昨天早上见他就是这一套。
病房里东西不多,她的,他的,也就那么几件,都一一收拾妥当。
顾寄树收拾完,一回头就见江之正在看他。
“要什么吗?”他走过来问她,她嘴唇有些发白,“是想喝水吗?”江之从监护室出来后还没喝过水,她本来是想问他有没有好好休息,但听他一问渴意顿觉明显。
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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