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的微博也被各种消息占满,大多都是夸赞她的好作品,也有说想约拍的,她闲得无聊偶尔会翻出几条给个回复,对于要约拍的都只能委婉的拒绝,表示现在不方便接。
术后第五天,引流瓶也去掉了,她脖子依旧是麻木,但也比前两天好了不少。住院期间,六七点醒来查体温,七八点查房,准点的午饭晚饭,十分规律的生活。特殊病房的好处就是□□点不和普通病房一样需要关灯,但仍有护士过来提示早点休息,她很久没尝试过这样规律的休息,意外的感觉精神比工作的时候好了很多。
她的气色也慢慢在恢复,只是嗓子没有变化,嘶哑难以发音,也就只坚持性的能多说几个字而已。
医生查房告诉她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一切都看似朝着好转的方向再走。
谁也没料到,临出院前一天,江之忽然觉得全身无力,胸口发闷,起先也没太在意,直到晚上突然就开始吐了起来。顾寄树连忙喊来医生帮忙检查,结果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等到了第二天,检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分析可能是其中一种抗肿瘤药物引起的副作用,没什么大碍,也就照常出了院。
出院前她拿到了最后的冰冻病理切片结果:甲状腺□□状癌(t1n0m0),桥本氏甲状腺炎。
很幸运,最轻的分类中的原位癌,没有淋巴结受累,没有远处转移。
最好的结果不外如是。
收拾好东西,办好出院手续,这一程算是有了阶段性的句点。
出院这天,阳光明媚。踏出住院大楼,江之下意识的抬手遮住眼睛,阳光耀眼,寒风瑟瑟,温室待久了有些不适应。
站在楼下,回望着住了几天的这栋楼,江之竟然生出了几分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