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意外的发现他,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简直就是人设崩塌的现场版。
这感觉实在是太震撼,你看他平时西装革履,随便往哪一站都是矜贵的模样,端的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持重大方的模样。
哪像现在,因她一句话便喜形于色,如稚子般,她似乎能从中找到当年她认识的那个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影子。
他还是他。
顾寄树要带的东西不多,上次留在她家的东西没有拿回来,这一回也就多带了几套换洗衣物。
江之的行李也很简单,随便归置了一下就打包好了。
小奶狗围着他们两人,生怕自己被遗漏。
“好了,小乖乖,这就给你去收拾了。”
有些日子没回来,江之家里落了些灰尘,门窗密闭,也不算太脏。
顾寄树十分自觉的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了次卧。
东西放好后,问她:“打扫的工具都放在哪?我来把家里清扫一下。”
“在阳台上,”江之去阳台拿出扫把、拖把还有抹布交给他,又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说‘我去叫家政阿姨过来打扫呢’,你说我猜的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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