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虽然看上去慈祥,但能坐上那个位置,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靖王是皇室血脉,现在我与靖王世子的婚事满城皆知,我取消婚约就是不给皇室面子,这样让皇家下不来台,恐怕我也是第一人。”若若就近找了块石头坐下,双手托腮,满眼都是惆怅。
“是我不好,什么事情都要你一个人面对。”
“你好的不得了,只是我生在户部侍郎府,很多事情都要瞻前顾后。”
“小姐,老爷让您去一趟书房。”丫鬟在门外喊道。
“哦,我知道了。”
同在书房的除去范建还有范闲,“爹,你叫我?”
“今日叫你来,是想同你说五竹的事情。”
“父亲大人,我觉得五竹叔挺好的,武功高又专一,况且您对他了解颇多,也放心。”范闲说道。
“你闭嘴!”范建放下手中的账本,“正是因为我对他了解颇多,我才不同意若若对他有情。”
“爹,女儿就快到二十的生辰了,怎么就不能动情?”
“爹并不是非让你嫁给靖王世子不可,你心有所属爹也没有意见,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老脸去跟皇上求求情,可你偏偏喜欢上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知道,他是哥哥娘亲的护卫。”
“你什么都知道,你还任性胡闹,这么多年他都不会变老,你们两个怎么像正常夫妻一样相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