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
“五竹?这名字好生奇怪,我叫海棠朵朵。”
“我知道,来之前,若若和我提起过你。”
“若若?哎呦呦,叫得这么亲密,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海棠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她是我心爱之人。”
“若若人不错,在这里学医的时候,师傅和师兄们的饭菜都不用我做了,我一直想教她习武,可是她在这方面好像缺根筋,怎么都学不会。”
“我说过,可她不听,后来我便只教她轻功。”说起范若若,五竹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就好像小孩子藏不住自己的宝贝,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别人看一样。
“哈哈,一转眼这么长时间了,若若在南庆怎么样?”
“她很好。”
“若若在这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她这样一个温柔懂事、才貌双全的人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是你。哎,你给我讲讲,你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呗?”
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海棠捡起石子刚要将它打下来,五竹用铁钎及时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伸向空中,信鸽稳稳站在了他的手臂上。
“原来是你的啊。”
“这是给她传信用的。”
海棠朵朵撇撇嘴,这个人冷若冰霜,唯独谈论起范若若,他的神情和语气才能稍微温柔一点,五竹的嘴角划过一丝笑容。
“果然啊,收到喜欢人来的信,千年冰山都笑了。”
“你可有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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