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过老奴之手的只有四大宗师,可那刺客的武功和其余三位宗师都不沾边。”
“你是说,隐藏在宫中的那位宗师?”
“这……老奴也不清楚。”
若若进宫的次数虽多,但很少去皇后处,皇后是李承乾的生母,深居宫中多年,除去一些祭祀大典,她连宫中宴会都很少参加,但若若知道,皇后必定是有本事的,否则她也不会统领六宫这么多年,太后对妃嫔一向严苛,这样还能坐稳皇后之位,一定不简单。
“承泽是众皇子中第一个娶亲的,本宫自然要好好祝贺,特地挑了两柄玉如意,还望你们别嫌弃。”
“承泽谢皇后娘娘美意。”
“快起来吧,我还指望着你帮着本宫多催催承乾,那孩子也老大不小了,可这娶亲的事总不放在心上。”
“太子殿下勤于政务,自然不会像承泽一样沉湎于男女之情。”
“这就是若若吧,以前你入宫也没好好瞧过你,都说范家有女,才貌双全,传言果然没错。”
“谢皇后娘娘。”
“本宫最近身体不好,你们应该还要去淑贵妃处,淑贵妃是你的生母,你们母子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本宫就不打扰你们了。”
若若走后,皇后身边的宫女一边为皇后按摩着,一边道:“这范小姐嫁给了二殿下,内库财权也就归于二殿下了。”
“承乾还是太子,我们就还有机会,况且,范若若是范若若,范闲是范闲,他再怎么宠爱这个妹妹,也要想着太子才是储君。”
若若在王府里每日十分无聊,李承泽白日在书房看书,晚上流连于青楼酒馆,新婚之夜后再也没有来过若若这里,若若身边的丫鬟着急,这样下去,什么时候夫人才能有个一儿半女,可若若倒祈祷他永远不要来。这日,李承泽下朝回府,关起书房的门不知道做什么,她索性换了身便装想偷偷溜出去,可她也知道,这逃不过谢必安的眼睛,所以干脆堂堂正正地从王府的正门走到了范府的正门,范闲在家中,谢必安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惹监察院提司,偷听不成,谢必安只能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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