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居内。
“太子现在看上去实力不如我,但是只要有秦家在,太子就倒不了,范兄打算如何对付啊?”
“二殿下不必向我打听做法,我也不会全部告知二殿下,您只需要明白一点,秦家势力再庞大也是臣。”
“范兄今日对我的态度冷漠很多啊。”
“我曾说过,你伤我妹妹,我必不饶你,现在我还能和二殿下站在同一阵营共同对抗太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范兄何必把咱俩的关系搞得这么僵,他日我成为储君,顺利即位,范兄就是第一功臣。”
“那二殿下您先成为储君再说吧。”范闲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便离去了。
“殿下,日后范闲必定是心腹大患。”谢必安道。
“我知道,他背后有北齐和东夷城的势力,身边还有五竹、监察院和内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样的人杀不得。”
晚上,若若在灯边看书,五竹拿着铁钎准备出门,若若抬起头担忧地说道:“你真的要去吗?我知道以你的实力绝对没问题,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五竹走回到桌前,握住若若的手:“放心,我去去就回。”
“那你当心,等你回来我再睡。”
五竹在若若眉心浅浅一吻,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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