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们南庆内乱对我们北齐百利而无一害,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范闲坐在自己的房中静静地谋划着,若是说之前顾念太后的面子,庆帝没有因为叶轻眉之死对皇后一族大肆打压,那么现在李承乾和北齐高层暗中勾结、走私、养兵自重已经足以让他从太子之位跌下来了;太子和李承泽都私下养兵,可惜看不到他们两虎相斗的场景的,范闲无奈地笑了笑,这件事还是要麻烦监察院三处的师兄们去做。
这几日在朝堂之上,总有人提起民间流传太子和北齐高层走私的事,有的人甚至说太子用这些钱养了一个营的兵马,庆帝多疑,更何况这事还是发生在太子身上,自然要派监察院的人去东宫好好搜搜,不想竟然真的搜出了走私的证据,也有兵马调度的记录,庆帝原本十分钟意太子,扶持李承泽,让范闲卷入漩涡之中,不过都是想磨练这个心思单纯、做事优柔寡断的太子而已,如今,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竟然有些不认识他了。
李承乾更是心死,他手下的私兵足够掩护他逃出这座皇宫,可当他派人拿着令牌去调度时,却被为首的将领说从未见过这令牌,他们只听命于二皇子,这时他才知道,李云睿是李承泽安排在他身边的一条狗,他出宫困难,太子的身份又不好隐瞒,有些事情只能委托李云睿去做,终究是信错了人,秦家已经失势,太子回天乏术,只能一一认下罪状,只请求庆帝能够对自己的母后好一点,毕竟这件事她全然不知。
翌日,太子被废,东宫之位空悬,念在李承乾是皇家血脉,赐其毒酒一杯,死后以太子之礼葬入皇陵。
若若本想留海棠朵朵多住些时日,可是海棠说自己闲散自由惯了,住不惯这四四方方的墙圈起来的府邸,明日就打算离去,行走江湖。海棠朵朵一个人站在侧院的院子中,已经是冬天了,南庆的冬天与北齐不同,放在北齐,这个时节早就下雪了,可南庆只是冷,并未见到雪,海棠朵朵看着远处的树上像是有人,她跳到那人跟前刚要动手才发现是五竹——
“原来是你,吓我一跳,我以为进贼了。”
“你说谎了。”
“什么?”
“你帮范闲,并不是因为南庆。”
“你好像很了解我。”
“之前和你相处过一段时间,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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