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白惊讶,转头朝薛远看去。
薛远眉骨微微挑起,他走上前,恭恭敬敬道:“还请侯爷指教。”
安乐侯质问,“我儿这尾指,是不是你给切断的?”
薛远闻言,咧嘴一笑,朝着躲起来的安乐侯世子看了一眼。
安乐侯世子一抖,猛的低下了头。
常玉言生怕薛远这狗脾气会在这会犯病,就上前一步,态度谦和道:“敢问安乐侯何出此言?”
安乐侯脸色不好:“我儿远出京郊游玩,却被歹人砍去了一根尾指。我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个歹人,原本已经放弃。谁曾想到了最后,还是托了薛二公子的福,才让我找到了这个歹人。”
安乐侯的神情有了几分鄙夷,即便恼怒于薛远,但也极为不耻薛二公子这借刀杀人、卖兄求荣的行为,简直恶心人。
牵扯到薛远那个蠢弟弟,顾元白心道,薛远这次真的栽倒那蠢货手中了?
安乐侯看着薛远不放,“薛二公子给我送来了一根断指和一封信,说的正是你断了我儿尾指一事。而那断指正是我儿的断指,你薛远认还是不认?”
常玉言对薛府内的情况最为了解,他脸色一变,显然已经信了安乐侯的话,他朝着薛远看去,无声催促着他赶紧说几句话。
薛远却是面色一敛,“臣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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