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只脚上的鞋根本就不是一双。
“鞋不重要,”薛远还在喘着气,眼睛亮得发光,直直盯着顾元白不放,急欲得到答案,“我来了,你说话算数吗?”
“……”顾元白张张嘴,在玻璃门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的脸色含着挑逗的春意,带着无法言喻的躁动,顾元白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幅神情,他不自觉偏了偏头,“算。”
倒映的这个人是谁,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都怪薛远。
上辈子身体不适的时候几乎不能做.爱,之后更是不敢折腾。这么多年下来,顾元白已经忘记做.爱是什么滋味了。
但灵魂尝过那种蚀骨的滋味,年轻的身体更因为此而偷偷打开了花蕊。
薛远擦过满脸的汗,下一刻就被顾元白的这幅神情迷花了眼,呆愣愣地傻在原地看他。
身后的宿管房间有大爷扯着嗓子喊:“谁在外头?”
踩着拖鞋走过来的声音越来越响,顾元白退后一步,最后看了一眼薛远,转身跑进黑暗之中。
薛远定在原地,听着顾元白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安静的黑夜里头,这一声声脚步好像能踩到薛远的心上。宿管大爷从房里走了出来,见着站在门外的薛远就严厉道:“哪个宿舍楼的?在这干嘛呢!”
薛远回神,转身跑了。
宿舍大爷披着外套上前检查了宿舍门锁,纳闷,“我这也不是女生宿舍楼啊。”
顾元白一口气跑到了宿舍,门猛得关上,他靠着宿舍门微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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