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涛讶异的盯着阮亭,之前他见过陆致一次,印象中的陆致浪荡不羁,眉宇间透着风流。
可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陆致,没有了玩世不恭和风流浪荡,墨眸黝黑难测,轩扬又威仪,浑身上下透着矜贵。
仇涛脸上的吃惊迟迟未消,宛若明白了什么,他指着阮亭,“陆…陆致,你竟然和许淮是一伙的?”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睛,仇涛为官多年,与无数人打过交道,断然没有想到会落入阮亭设下的圈套。
许淮不屑的笑了一声,“这位可不是苏州府富商之子陆致,而是新科状元郎阮亭。”
闻言,仇涛脸色惨白,“怪不得你到了广州府没几日,就与我弟弟搭上了关系。你倒是好手段,骗了我们所有的人!”
姜还是老的辣,他又哼了一声,“就算你是朝廷命官又如何,本官没有与红莲党私下勾结,你不能无缘无故冤枉本官!”
阮亭神色淡漠,厉声道:“仇平与我打赌,输了几十万两白银。他连夜去郊外挖金条,原来那里还藏着几十箱的金银珠宝,都是仇总督的手笔。仇总督任职期间,敛财无度,包藏乱党,其罪当诛,你还有何颜面辩解!”
“仇平?”恍若一棍子打在脑门上,仇涛瞬间没了精气神儿,忍不住踉跄几步,谋划了这么久,竟然是他的侄子露出了马脚。
大势已去,仇涛惨然的盯着阮亭,“本官筹谋多日,若不是你插手,这几日就要通过水路把那些金条珠宝转移出去。没想到,到最后我竟然败在了你的手上!”
在没亲眼见到阮亭之前,他听过阮亭的名字,一次是去年殿试名次出来的时候,一次是阮亭献策成功击退索延汗。
当时,他感叹后生可畏,万万不曾想,他最后折在了阮亭这个年轻臣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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