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在一旁看着包扎的情况,“如果弟妹知道你受伤了,怕是心疼的不行。”
鸦青的睫毛半垂,阮亭微怔,他答应过甄玉棠要安然无恙的回去,如今要食言了。
甄玉棠被送到安全之地,她担忧着广州府的战事和阮亭的安危,然又无法打探到那边的情况,只能舒缓着情绪,做起了针线活,转移着注意力。
她准备给阮亭做一件寝衣,以此打消时间。
这一日,她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甄玉棠直起身子,是不是阮亭过来了?
她急匆匆朝外跑去,女郎衣袂纷飞,鬓发上的步摇晃动着。
在抄手走廊的尽头,甄玉棠脚步一顿,看到了走廊对面那抹熟悉的身影。
甄玉棠不禁露出笑,多日来的担忧一扫而光。
她提着裙裾跑过去,耳畔间的碎发随风微扬,眸子弯弯的,含着晶莹的光华,“夫君,你回来啦!”
她小跑着跑过去,距离阮亭两步远的距离处停下,锦裙曳地,女郎眸子里洋溢着剔透灿烂的光华,彰显着她的高兴。
见到甄玉棠,阮亭心头同样浮现着喜悦,他朝甄玉棠走近一步,把她的手包在掌里,“回来了。”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周大将军与许淮也回来了,乱党与倭寇都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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