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就在他的怀里,康健平安,阮亭心头涌上失而复得的惊喜。
听到甄玉棠的话,他喉结动了下,慢慢松开怀里的女子,“我这就去上值,玉棠,今晚回府后,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好呀。”甄玉棠答应了,她嘟囔了一句,“你快起来啦,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呀!”
若是可以,阮亭现在就想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甄玉棠,可是,今个不是休沐的日子,还有一大堆公务等着他。
他盥洗更衣后,匆匆坐上马车。临出屋子前,阮亭又看了甄玉棠一眼,不能再拖了,他一直隐瞒的秘密应该告诉甄玉棠,无论结果如何,总该让甄玉棠自己来选择。
可惜,阮亭的打算落了空,当天傍晚,皇上的病势突然严重起来,昏迷不醒,情况十分棘手,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守在龙榻前。
皇上病重,而储君人选尚未定下,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各方蠢蠢欲动,内阁的高庐与杨清和也不轻松,唯恐大晋朝变了天。
形势急迫,当天夜里阮亭没能回府,他只得交代府上的小厮保护甄玉棠的安危。
一连几日,皇上仍未苏醒,阮亭只得继续留在翰林院,不仅是他,包括内阁的两位首辅还有其他大臣,也都一直待在宫里。
阮亭回不来,甄玉棠并无太多担忧,她收拾了一些替换的衣衫,吩咐平时送到宫里去。
她所担心的,是温如蕴会按照前世那样对她下毒。
这一世的轨迹和前世相比,大不相同,许多事情提前了。温如蕴教唆王娘子不成,反是坑了她自己一把,想来温如蕴不会就此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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