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晚愣了愣,这才觉得解气了,“温尚书一杯毒酒灌在温如蕴嘴里,那也是温家人的选择,温如蕴落得这样的下场,是她活该!”
唐苒点点头,长呼出一口气,“是呀,玉棠,你不知道,听说温如蕴在酒里面下了毒,我和苒苒可是急坏了,生怕你有危险。好在,你安然无恙,我们也就放心了。”
望着面前的两位好姐妹,又望着一旁的阿芙,甄玉棠两颊露出盈盈的笑,她的亲人和好友都陪着她,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一世,终是和前世不一样。
送走两位好友,甄玉棠去了铺子一趟,赶在天色沉下来的时候,她回到府里。
寒冬腊月里,一天比一天冷凉,夜风呼啸的吹着,甄玉棠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不想动弹。
樱桃拿着一碟点心进来,边走边道:“夫人,大人下值回来了。”
甄玉棠微微鼓唇,“哦”了一声,她准备再晾阮亭一两日,这样才能让阮亭深刻认识到错误。
“把那边放着的话本子给我拿……”,甄玉棠直起身子,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眉头蹙了蹙,赶紧捂着肚子。
“夫人,您怎么了?”樱桃急匆匆过来,蹲下身子。
甄玉棠捂着肚子站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我来葵水了,把月事带拿过来。”
来月事的头两日,她照例会疼上一段时间,可这一次,要比以往更难受些。
甄玉棠去屏风后更换了月事带,这才慢吞吞躺到贵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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