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落道:“姑姑离世后,外祖母悲痛难耐,郁结于心,伤了身子,加之上了年纪,不如以往那样康健。不过问题不大,无需担心。”
林知落口中的姑姑,就是甄玉棠的母亲。
甄玉棠放了心,“这就好。”
进到屋里,林老夫人一看见甄玉棠,眉间的皱纹舒展开,整个人精神许多,拉着她问起甄家的情况。
为了不让林老夫人费神,甄玉棠挑着说了几句,又陪着林老夫人用了午膳,看天色不早了,准备回家。
临走时,她的大舅母高氏送着她出去,“玉棠,得知张县令的儿子去甄家提亲,我和你舅舅捏了一把汗,好在你那伯父和伯母还不错,没答应。”
甄玉棠笑了笑,“让舅母担心了。”
高氏亦是为了甄玉棠着想,“自从朝廷下了命令,不必非要守孝三年,我瞧着咱们县里好多人家都只守孝一年。你也守孝一年多时间了,又出了张韶元这件事,你和知落是表兄妹,知根知底,年龄也没差几岁。”
顿了顿,高氏说下去,“你若是愿意,明个让知落给你送些常用的药草过去。”
如果没有前世的经历,依照甄玉棠的性子,她没能这么快理解高氏话里的意思。
可她多活了一世,纵然高氏说的隐蔽,甄玉棠还是听明白了,让林知落给她送药材只是借口,高氏是想撮合她和林表哥。
林表哥长相不差,虽然比不上阮亭那样出众,但眉目隽秀,举止儒雅温润,从小习医,比她年长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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