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构这人一贯乐观,他想,阮亭刚才说话的语气并不确定,万一甄小姐没有说亲呢?待会儿他主动和甄小姐搭话,先接近甄小姐再说。
赵构打定主意,“我先去找唐苒了,甄小姐还在那里等着呢。”
等赵构离开,阮亭脚步一转,朝诗会比赛那里走去。
他和李石还有另一个人合伙做布料生意,苏绣天下闻名,而阮亭在京城又有人脉,李石家里又是开镖局的,托运方便,将苏州的布料送到京城,价格可以翻几番。
他本打算去铺子里一趟,但听了赵构的话,突然改了主意。
去到诗社,远远的,他就看到了甄玉棠,以及围着甄玉棠的一群男子。
湛黑的眸子深邃了些,阮亭抬脚走过去。
一学子道:“那些人吟诗作赋没什么好看的,待会儿我给甄小姐做一首诗。”
另一学子不甘示弱,“我给甄小姐写篇赋。”
又一个男子抢着道:“甄小姐,听他们作诗多没意思啊,每日下午府学有蹴鞠课,甄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甄玉棠轻轻笑着,虽然她有上一世的经历,但她的心态并不老成死气,这么几个年轻意气、眉清目秀的郎君围着她,感觉还挺不错呀。
前世她和阮亭这个冷面阎王当了十年夫妻,现在想想,真是太浪费大好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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