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他转身准备下船,走了几步,又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阮亭,这是我给甄小姐准备的珠钗,我跑了好几家铺子,精心挑选的,希望甄小姐会喜欢。这几天我去不成泰和县,不如你帮我转交给甄小姐?”
视线落在那个雕花木匣上,阮亭墨眸半垂,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出了声,“有机会的话,等你见到她了,亲手交给她更合适。”
赵构嘿嘿笑了下,“你说的是,这是我精心给甄小姐挑选的,应该我亲自送给她。”
他摆摆手,“那我下船了。”
阮亭立在甲板上,沉默的望着赵构离开的背影,绚烂的余晖铺满半边湖水,映照在他周身,在甲板上拉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阮亭自嘲的笑了下,他卑鄙吗?
阻止赵构去泰和县,诚然,他说的那一番话非常有道理,赵构在没有得到他爹娘的同意之前,确实不该与见甄玉棠。
可是,这其中也掺杂着他自己的私心,他不打算把甄玉棠让给其他任何一个男子。
不再是侯府少爷后,他接二连三的被人放弃,对阮亭而言,在最短的时间内考取功名,踏入仕途,完成自己的野心和抱负,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若是与沈念瑜成亲,沈家不如京城那些世家有权势,但能给他的助力,远远大于甄家。
从各方面来说,让沈念瑜当他的夫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试过把前世与今生分割开来,也曾觉得无论甄玉棠和哪个男子在一起,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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