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也很高兴,“六百两,这么多?”
唐苒点点头,手里有了银子,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是啊,本来只有五百两,是阮亭出面帮我找的买主,那个买主看在阮亭的份上,又加了一百两。等过两日,我请你和阮亭去万客来吃饭。”
甄玉棠应道:“好。”
她又提醒一句,“对了,苒苒,你手里有这么多银钱,千万不要告诉你爹和娘,对外还说你用的是我的银子。”
唐苒又点点头,“嗯。”
她接着道:“阮亭是解元,我听说巡抚大人可看重他了,还想收他为门生,只是阮亭说他在京城的时候拜了老师,没有同意。”
甄玉棠笑了一下,看来阮亭亭在应天府可风光了呀,一回到泰和县,就冷着一张脸。
甄玉棠道:“他在京城时,是在国子监读书的,他的老师,是姓顾的一位大学士。”
“原来如此。”唐苒想了想,有些拿不定主意,“玉棠,你说,我是一鼓作气再准备三年,参加下次秋闱?还是先找个学堂授课,多攒些银子,等过了几年再考科举?”
甄玉棠道:“苒苒,你现在手里有了银子,不需要考虑银钱的问题,即便你手里的银子不够了,我有钱啊!你不用担心,你的基础很扎实,下一次一定能通过秋闱,我觉得你应该继续去府学读书。”
唐苒不太确定的道:“我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考过。”
甄玉棠为她加油打气,“一定可以的,苒苒,我相信你。”
唐苒恢复了信心,“好,我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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