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这边的亲戚不多,阮娴又与甄玉棠有过过节,新房的气氛稍显清冷。
听着那些人稍显刻意的说着祝贺的话,什么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甄玉棠倒是觉得有几分好笑。
等那些人出去后,新房安静下来,阮亭看着她,淡声道:“外面还有宾客,今日是荀叔来给我们主婚的,张知府也在,我先出去了。”
甄玉棠:“好。”
阮亭又道:“待会儿你若是腹中饥饿,灶房里准备的有吃食。阮娴性子顽劣,没有在新房里陪着你,让樱桃去给你拎些膳食回来。”
甄玉棠不在意,“我也不愿见到她,可千万别让她来新房。”
阮亭“嗯”了一声,又看她一眼,出去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甄玉棠和樱桃两人,甄玉棠舒展了下身子,“樱桃,我饿了。”
“小姐,我这就去给您那些膳食回来。”
樱桃推开门出去,甄玉棠打量着新房的布置,陈设焕然一新,虽不十分奢华,却清雅有气韵。
门口处有垂下的珠帘,案桌上圆瓷瓶里摆置着花枝,屏风上的图案刻着簇簇烂漫的繁花,这应当不是阮亭喜欢的风格。
樱桃很快拿来膳食,期间阮娴和王娘子未进来一次,不用看见这对糟心的母女俩,甄玉棠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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