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担忧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甄玉棠动作慢腾腾的去到屏风后,“来月事了,你把月事带拿出来。”
洗漱之后,喝了盏红姜茶,小腹的胀痛缓解许多,她梳着高髻,上着一件正红色绣石榴交领锦衫,底下是同色的襦裙,腰间素色帛带垂下,勾勒出纤柔的腰肢。
昨晚阮亭去了书房歇息,新婚之夜两人未能圆房,虽阮亭没有让樱桃叫醒她,但甄玉棠总要给他一个交代,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说清楚,“樱桃,你去书房走一趟,看看阮亭在不在,把他请过来。”
“是,小姐。”
不料,樱桃还未出去屋子,阮亭着一身锦服进来。
甄玉棠看他一眼,他鬓边带着微微水汽,看来是刚沐浴过。
目光停在甄玉棠的面上,秋风瑟瑟,落叶纷飞,她今日一身正红色锦裙,朱唇榴齿,似是这萧瑟秋日里最明艳的存在。
阮亭淡声道:“醒了?”
甄玉棠“嗯”了一声。
阮亭又道:“可用膳了?”
“还未。”甄玉棠出声,“不知待会儿是何安排,需要与你娘一起用膳吗?”
有些严苛的婆母,会要求儿媳妇在成亲的第二天早上亲自准备膳食,好检查儿媳妇的厨艺和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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