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新买的这座二进宅子,王娘子和阮娴的院子挨着,距离甄玉棠与阮亭的院子有些距离,要穿过一条石道和几道月洞门。
这一点甄玉棠挺满意的,不用每天睁开眼就看到王娘子。
阮亭大步走在前头,因来了癸水,甄玉棠步伐缓慢,落后了几步。
阮亭扭头看他一眼,停下脚步,等甄玉棠追上来了,才继续朝前走。
甄玉棠轻声道:“多谢。”
甄玉棠总是向他道谢,阮亭薄唇动了动,“你我是夫妻,不必这般客气。”
正屋里,看见他们二人并肩进来,王娘子脸色不善,“可算来了,我一个长辈的,比你们起的还早,还要巴巴的等着你们来敬茶。”
阮亭神色淡漠,“未到敬茶的时间,让您久等了。”
甄玉棠端着茶盏,递给王娘子。
王娘子上下打量她一眼,却迟迟不接过来,“你进了阮家的门,要把以前那些骄纵奢侈的恶习改了,事事听你夫君和我的话,不可和我顶嘴,不可抹黑阮亭的名声。”
不接茶,刚好甄玉棠胳膊也酸了,她直接伸回胳膊,直言道:“儿媳妇有一事不明白,若是您有不妥当之处,我也要听您的话吗?”
“你!”王娘子一噎,说不出话来,而后语气不善的道:“敬茶!”
甄玉棠把茶盏递过去,王娘子喝了一口,拉着脸,“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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