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你,也不会和这样的人待一块儿,每天瞧着,可不得闹心死了。”
甄玉棠笑了笑,“多谢你能体谅。”
王夫人:“你我都是为人儿媳,自然能理解其中的难处。”
走到阮府门口,恰好遇到阮亭。
阮亭披着墨色锦氅,身躯俊拔,面色冷峻,大步走过来,看见甄玉棠时,脚步一顿。
他看了甄玉棠一眼,后出了声,“王夫人。”
王夫人想了想,道:“阮公子,我啰嗦几句话,您可别嫌烦。”
阮亭沉沉出声,“怎会?”
“大致的事情想来你也知道了。阮娴偷了你夫人的东西,来龙去脉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本是阮夫人去我家里做客,是我想要她的那对白玉耳坠,便跟着她一起回来了,我们回来的时候,阮娴就在屋子里,还没离去。”
“你娘非要包庇阮娴,还说是阮夫人陷害你妹妹的。阮夫人小小年纪,应付这样的婆母和小姑子,我看着都替她觉得委屈。阮公子,即便另外一边是你的家人,可阮夫人也是你的家人。”
阮亭微微怔愣,每次与王娘子交锋,甄玉棠从来没有吃过一丁点儿的亏,他只看到明面上甄玉棠没有受到委屈,却忽略了,其实她是委屈的。
若不是嫁给他,甄玉棠何至于被婆母和小姑子连番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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