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得了命令,很快就出去了。
樱桃铺着崭新的被褥,闻言,直起身子,“小姐,你这是不准备回去阮家了?”
“是。”甄玉棠笑了笑,“回去做什么?”
樱桃小脸皱成了包子,“可是,姑爷怎么办啊?小姐,您这样做,会与姑爷越来越生分的。”
甄玉棠怔怔的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阮亭若是不能释怀,与她和离,她不缺银子,带着阿芙可以过得很好。
傍晚,天色暗淡下来,空气愈发冷冽,平时回到府上,直接来到淡月轩,“小姐,奴去看了县城北边的那座宅子,长年未住人,屋顶和墙角破损,有不少地方需要修缮。修缮了之后,才能搬进去。”
甄玉棠点点头,“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你多找些人手去修缮宅子,最好赶在年关前,能够搬进去。”
如此一来,她只能暂时住在甄府了。
她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要说亲,总不能一直待在府里。
阮亭大步出去卧棠院,怒不可竭,甄玉棠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夫君,他以为他可以慢慢地贴近甄玉棠的心,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刺骨的寒风钻进他的锦袍里,阮亭满腔的怒火散了许多,晦暗的眸色渐渐清明。
他在书房待了一下午,手里捧着书籍,却迟迟没有翻页。甄玉棠的一颦一笑,还有她那些平静却伤人的话语,交替出现在阮亭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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