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抬眸,静静的看着甄玉棠,冷意凛冽,可见到甄玉棠的那一刻,他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因着生气,甄玉棠胸前的圆润起伏着,朱唇吐出来的话,带着讥讽,“你叫阮亭,不叫杨时,你这是要效仿程门立雪?那你可找错人了。”
阮亭薄唇动了动,声音有些低哑,“没有找错人。”
可他越这样说,甄玉棠越是生气,“下这么大的雪,若是我不出来,你是不是要在外面等一整夜?”
阮亭未出声,算是默认了甄玉棠方才的那番话。
他不过是在雪地待几个时辰,这是他唯一可以挽回甄玉棠的机会,比起甄玉棠那十年来所受到的漠视,又算的了什么?
提着琉璃灯的指尖用了些力,甄玉棠冷声数落道:“你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你要不要命了?”
他当然要命,阮亭沉声道:“可是,玉棠,我更想要和你在一块儿。”
甄玉棠攥紧手里的琉璃盏,直直盯着阮亭,毫无波澜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她的声音很轻,透着几分无奈,“你何必呢?”
她把琉璃盏递给阮亭,道:“夜深了,你回去吧。”
阮亭并未接过,身子突然踉跄了几下。
甄玉棠一愣,正说着话呢,怎么就晕倒了?
她慌忙扶上去,“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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