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另一间屋子沐浴,回来的时候,素白的寝衣穿在身上,墨发披在身后,深邃的轮廓显得柔和许多,清隽俊拔。
临熄灯前,甄玉棠“威胁”的道:“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睡觉。”
阮亭勾了下唇,这是他第一次与甄玉棠歇在同一间屋子里。
甄玉棠吹了灯,屋子里突然暗下来,没有一丝光线,她摸黑回到拔步床。
伴随着烛灯熄灭,屋子里很安静,连彼此的呼吸声、翻身的声音,都能听到,空气里似乎多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阮亭并没有睡意,轻轻一呼吸,便可以闻到一股沁人的香气,那是甄玉棠身上的味道。
就好像,甄玉棠离他离得很近,就在他的侧手边。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子,难免会心猿意马。
平时寝间里只甄玉棠一个人,突然多了一个大男人,她同样没有睡意。
她听到,阮亭的呼吸好像粗了几分。
她翻了个身,打破了一室的静谧,“阮亭,你睡下了吗?”
黑暗中传来阮亭的声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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